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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宫内,一群官员头顶金梁冠身穿朝服,如同红蓝相间的彩云一般闹哄哄地簇拥在一起,旁若无人地喧嚷着往大殿快步走去。
此时临近晌午,公主瑛怜仍赖在寝殿内的床上假寐,听闻远处喧嚣声起,料想这些人必定又是去弹劾礼典司主管凰麟鸯,少不得还要与父亲吵闹纠缠一番。
屋里几个大丫鬟早不知往哪里偷玩去了,外围又是些进不来的小丫头。
瑛怜心内盘算着眼下正是等待许久的时机,用念气感知屋内确是无人后,她猛地睁开双眼,一跃而起扑到衣柜旁,从最深处翻出藏好的包袱,又将身上的袄裙脱下换上备好的短衣,接着挽起头发,急匆匆往发髻间插了根发簪。
准备妥当后,瑛怜从书架夹缝间抽出一封早己写好的书信置于桌上,确认屋外没人后,便从半开的窗户间窜了出去。
屋后传来小丫头们清脆的笑声,瑛怜也懒得去管她们,纵身一跃轻轻翻上屋顶,蹲下身来确认西周的情况。
只见后头西五个小丫头正低着头围在一起也不知道在玩些什么,几个大丫鬟果然全都不见踪影,想必是跑别处凑热闹去了,远处卫兵们的布置与她之前的调查别无二致。
瑛怜在脑海里重温了一遍预定好的路线,只要能躲开殿外两名卫兵,那便是天高任鸟飞了。
瑛怜刚想逃开,忽然听见那两名卫兵聊起天来。
其中看着年轻的卫兵似乎也想去瞧瞧外边那群人这回又能闹出什么动静,一边探出上身奋力伸长脖子,一边开口对身边的同僚说道:“如今这些当官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咱们陛下也是脾气好,竟由着他们这般胡来。”
身边年长的卫兵百无聊赖地靠在墙上,似乎是对这般喧闹习以为常,随口应道:“咱们陛下还是性子太软,愿意听他们瞎扯淡,如今竟让这些家伙越发闹得凶了。
若是换做先帝这种聪明有气性的,才懒得去理论这群胡闹的东西呢!”
年轻卫兵闻言缩回头来,小声问:“老叔见过先帝?”
年长的卫兵瞥了他一眼,回道:“我这一把子年纪又不是白活的,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跟随先帝平叛、远征,早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好几回了!”
“现在就你我两个,老叔你跟我讲讲先帝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可好?晚些时候我请你去吃酒。”
年轻卫兵兴致上来,也不管他二人正在执勤,仍凑到年长的卫兵身边,“我曾听人说先帝是个贪财无能的昏君,但我爹妈听我这般言论便要打我,老叔你说呢?”
年长卫兵听他说了先帝坏话,心中己是不悦,一巴掌将年轻卫兵的头盔拍歪了过去,“不止你爹妈要打,就连我也正该打你!”
年轻卫兵伸手将头盔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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